援藏“志愿者” 扎西德勒!(图)

时间:2012-07-03 16:04 来源:天津网-数字报刊 作者:一路风尘

  

“走进可可西里——天津志愿者环保万里行”活动系列报道(四)

  从八宿到昌都,几乎没有像样的公路。由每日新报、芦台春酒厂、神州租车公司组成的环保志愿者队伍经过艰苦跋涉,终于在6月28日傍晚抵达西藏昌都地区,这里是天津对口支援的地区,来自咱们天津的援藏干部就在这里工作。

  邹澍宣:难忘那条黄哈达

  走进昌都地区人民医院,很容易就能找到中医科——自今年3月1日天津中医药大学第二附属医院的主任医师邹澍宣来到这里执行援藏任务开始,这个以西医、藏医为主的医院就掀起了一股“中医热”——挂号告急、药房告急,甚至连处方纸都告急!邹澍宣的藏族同事如数家珍地说着他“破纪录”般一个上午看40多个号,许多病人经过治疗获得“重生”的经历……而他却一直念念不忘一条黄哈达。

  两个月前,邹澍宣正在诊室内忙碌,一位老婆婆举着一条黄哈达挤在诊室的一角,笑眯眯地看着他,似乎很想和他说话,但几十个病人和家属早已将诊室围得水泄不通,他只能流露出歉意的眼神。随后忙碌地问诊、查体、开药……冷不丁抬头仍旧看到那位老婆婆举着那条黄哈达站在那里。邹澍宣向她笑笑,继续忙碌。老婆婆仿佛受到鼓舞,拨开众人挤到邹澍宣的面前,脸上的表情既兴奋又怯懦,还未开口,就被周围病人“排队”的呼声给淹没了。她又一次失望地走开。

  直到下午2点,上午的门诊才算结束。人群散去,邹澍宣走出诊室的时候,惊讶地发现老婆婆站在医院大院里,依然双手举着那条黄哈达。他赶忙喊来翻译问老婆婆这是为什么。老人感激地说,自己的女儿是邹澍宣的病人,得了很重的病,结婚十几年都没能生小孩,年初开始双腿浮肿,家务都无法料理,丈夫甚至要“休掉”她。听说昌都来了天津医生,家人就用马驮着她走了一天的路来看病。

  老婆婆的话让邹澍宣想起了3月中旬的一天。那时,他刚到昌都两周就接诊了一个严重盆腔炎的患者,已出现大出血和昏迷征兆。邹澍宣紧急施救后,配以中草药的口服外敷,还开出了食疗的处方。短短一周,病人就转危为安。出院时,邹澍宣开好处方药,并叮嘱她回家按时服药,定期来医院复查。

  看着老婆婆热切的眼神,邹澍宣双手合十微微弯腰,老婆婆轻念着“扎西德勒”,将黄色哈达戴在了他的脖子上。邹澍宣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有欣慰,有感动,更有自豪。

  张克程:“我家的虫草都给你!”

  “我家的虫草都给你!”这是一对刚刚失去儿子的藏族牧民夫妻对汉族医生的“感恩”。孩子死在医院,还要感谢医生!在昌都地区人民医院急诊科,来自天津公安医院的张克程主任的 “奇闻”在医患之间广为流传。

  “其实就是将心比心。”55岁的张克程是援藏干部中年龄最大的。他说正因为年长,才更能领会“医者父母心”的含义。那是一个22岁的藏族男孩,送来时高压260、低压140,由于医生的各种处理均不奏效,张克程被同事从宿舍中紧急叫来,“孩子家属很激动,我说先让我看看病人,我也是父亲,也有一个儿子。”家属很快安静下来。

  张克程很快确诊,孩子是脑出血,长期的头痛史其实就是脑血管破裂,遗憾的是并未引起注意,“我告诉家属,孩子的出血量太大,苏醒概率几乎为零,这或许是他们的家族病,建议带另外两个孩子一起过来检查,避免悲剧重演。”

  两天后,男孩去世了。张克程留住孩子的父母和家人,为他们免费体检,果然发现夫妻二人均有高血压和高血脂。在高原地带,高血压发病率极高,张克程给一家人都开了适合的处方,告诉他们如何自我防治,还送给他们一台血压表。男孩的父亲拉着他的手,感谢他救了自己全家,“一个劲儿地说要把家里的虫草都给我,在我看来,医生除了精湛的医术外,必须懂得人文关怀。”

  秦吉文:最想念天津饭

  进藏工作是秦吉文的理想。作为南开区邮政局三马路邮局局长,如今50岁的他已在昌都地区担任代理经营部主任一年,并且还将在藏区工作两年。

  2011年8月23日,秦吉文进藏工作。短短六天后,他的母亲突然去世,没能见母亲最后一面成了他心中永远的痛。

  “太阳穴阵痛、后脖颈子发硬、全身骨缝酸痛,像受风感冒一样伴随着低烧,蒙蒙眬眬不由自主地就想睡觉,没睡多大一会儿马上就醒……”

  昌都海拔3500米,空气稀薄,秦吉文和其他援藏干部们都遇到了强烈的高原反应。最难熬的是到达昌都的第一晚,气喘、胸闷、心跳过快,秦吉文试着吸烟,但连划3棵火柴都没点着。看着火柴头泛起的一股蓝烟,他真正体验到高原氧气的稀薄。

  “我最怀念天津饭!”昌都和西藏大部分地区一样,以肉食和川菜为主,在饭馆里也几乎看不到素炒青菜。进藏一年来,秦吉文瘦了10多斤,“真想念老天津炸酱面、螃蟹和皮皮虾。”

  “我是天津人,我永远自豪地说着一口地道的天津话,我在西藏用天津话结交了很多藏民朋友!”秦吉文笑着说,这段经历将是他一生的财富。

  张少宝:天津的康巴汉子

  豪爽粗犷、恩怨分明、柔情似水的康巴汉子,某种程度上已经成为藏族男人的标志。来自和平区老干部局的援藏干部张少宝,被西藏昌都地区老干部亲切地称为天津的康巴汉子。

  去年秋天,昌都地区60 名基层的老干部专职工作人员度过人生最难忘的一周。刚到昌都地区老干部局担任副局长不久的张少宝,多方筹措资金组织常年工作在基层的老干部专职工作人员到北京、河北参观学习。这些常年在基层工作的藏区干部绝大部分都是首次乘坐飞机,既激动又紧张。张少宝配合空乘人员用天津方言讲笑话,缓解了大家的紧张情绪。在天安门广场的升旗现场,看着鲜红的国旗徐徐升起,这些藏区基层干部无不潸然泪下。

  这些藏族老干部也拿张少宝当亲人一样对待,有什么心里话都愿意和他讲。去老干部家走访时,老人们常会做好款待贵宾的藏餐请他吃。张少宝笑着对记者说,在上等的藏餐中,生牛肉是必不可少的。面对藏族老干部双手捧到嘴边的生牛肉,明知自己的肠胃消化不了,可出于礼貌,咬牙也要吃下去。

  工作细致的张少宝为藏区老干部办了许多实事,得到老干部的普遍认可。短短一年半,多次荣获西藏自治区老干部工作先进个人称号。令张少宝最感动的是,走在昌都的街道上,经常会遇到藏族老干部亲切地称他“少宝”,和他拉家常。

  宋魁:不进藏理解不了援藏干部的辛苦

  “在这地方能遇到咱天津老乡太让人高兴了。”43岁的和平区发改委主任宋魁是在昌都的天津援藏干部之一,听说昌都来了天津人,他赶紧从天津援藏干部公寓赶到志愿者们的住处,拉着志愿者们的手,说着纯正的天津话,让他感到又回到了家乡。

  宋魁是两年前来到昌都工作的,当时是他们这一批30多名天津干部首次入藏。 “刚到昌都的一个星期,我们什么事情都做不了,首先适应高原环境。”宋魁说,他本人高原反应还不算剧烈,只是头痛,睡不着,稍微一动就喘大气,而他的一个同事患了高原性高血压,高压220、低压160,人都站不稳,无法开始工作,不得不下山调整,等血压降下来,再吃着降压药赶回昌都工作。

  “这就是我们天津的援藏干部。”宋魁说,克服了高原反应,但在当地开展工作也有很多困难,昌都地区还比较贫困,当地人的思想观念还比较落后,需要慢慢引导。

  据宋魁说,除了天津市政府对昌都地区的捐助支持外,每个援藏干部也都在本单位中发起对昌都的捐建支持,这些都是义务的,也是天津援藏干部们中一个不成文的规定。

  去年,发现昌都地区没有矿泉水纯净水生产企业,潜在市场大,于是宋魁多方联络,把桶装纯净水生产作为一个扶贫援建项目引进到昌都地区,填补了当地的一个空白。宋魁说,这就算给当地百姓做个实事。

  工作了一段时间,让宋魁感触颇深的是天津人和昌都藏民们的深厚感情。“在昌都,你说是天津人,当地人都非常热情,像一家人一样。”宋魁说,工作了两年,他越来越感到天津人和昌都人之间的这份深厚友情。

  新报记者 李汝斌 万力闻 摄影 段毅刚 西藏昌都报道

  天津是我第二故乡

  “走进可可西里——天津志愿者环保万里行”的车队抵达昌都地区车辆检查站,一名藏族公安检查员拿着志愿者们的证件,一边看一边激动地问。

  “你们是天津来的?”

  “我叫加勇,在天津红光中学上过学。”加勇说,他就是昌都出生的藏族人,由于天津对口支援昌都,所以他在上高中的时候有机会走出高原,到天津红光中学藏族班学习,在天津的求学经历如今历历在目,天津已经成了他的第二故乡,所以看到从天津远道自驾来到昌都的志愿者们,他就像看到了亲人一样高兴。

  而在昌都地区行署,天津援藏干部们得知芦台春酒厂和众多天津老乡们的到来,也都出来迎接。在异地他乡再次遇到这么多天津人,大家都用天津话交谈着,让援藏干部们感到亲切。

  当晚,由每日新报和芦台春酒厂联络组织,来自天津的志愿者和天津援藏干部代表们一起聚会联欢,芦台春酒厂把从天津带来的10箱百年芦台春品牌老酒和内供酒赠送给天津援藏干部们。

  “听着家乡话,喝着故乡酒,感觉就像在家里一样。”和平区发改委的宋魁主任说,这是他到昌都两年来最快乐的一天。

  天津援藏干部负责人杨秘书长也放下手中的工作专程赶来看望天津志愿者们,并带着大家去了昌都的天津广场参观。“在昌都,很多地名或建筑是用天津命名的。”杨秘书长介绍,这些都是天津捐建的项目,而且很多项目都是天津政府直接出资援建的。

  由每日新报、芦台春酒厂和神州租车联手发起的“走进可可西里——天津志愿者环保万里行”6月18日从天津启程,途经河北、山西、陕西、宁夏、甘肃、青海、西藏,穿越可可西里,行程6000多公里到达昌都,而本次环保万里行活动行程也已经过半。除了在可可西里自然保护区进行志愿活动和爱心捐助外,在昌都看望援藏天津人,了解他们的援藏生活也是本次活动的重要内容。

  新报记者 李汝斌 西藏昌都报道

旅行微游记时时更新你的旅行动态信息